青鸾哪里知晓太子妃的心事,以为她是担心公主看出她受伤,不禁宽慰道:“公主应该是没有怀疑娘娘。”
“哪有刺客会第二天特意跑到对手面前招摇的。”流漓轻叹。
“是啊,”青鸾不由佩服:“娘娘的心思,青鸾不及!”
“我在想,我并没有坏公主的事,为什么要心虚呢!不如,依着本性走,或许更能获得公主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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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霞宫
惠贵妃脸色凝重,如晕不开的乌墨,她端坐在软塌上,下首左右坐着一脸勤谨的慎嫔,和满脸愤慨的敏贵人。
“瑶妃究竟想做什么,依大昭律法,已抽掉醉蓝手筋,杖责一百,为何还圧在司狱,不肯放过,难道她以为折磨了醉蓝就折磨了贵妃娘娘?哼,真是异想天开!”敏贵人狠狠甩了下衣袖,满嘴的嫌恶之气。
慎嫔小心观察着惠贵妃的脸色,见她神色不改凝重,知她还没有主意,方慢慢试探着说:“肆意加刑,虐待犯人,可是触发了大昭律,瑶妃就算狠毒,也不至如此糊涂,嫔妾想着,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惠贵妃听慎嫔似有话要说,摆摆手遣走四下,只有另一贴身侍婢梅环没有动,惠贵妃看她一眼,道:“梅环,你也下去吧。”
梅环略一惊讶,低首答了声“是”,和众侍婢一起退出。以往贵妃娘娘从不避讳她和醉蓝的。
慎嫔见四下无人,方压低声音道:“娘娘,昨晚嫔妾打发人去司狱探听消息,瑶妃对醉蓝用重刑,逼她招认三年前旧案……”
惠贵妃脸色惊变,好半天稳住了心神,“你……你确定么?”
“那司狱长是嫔妾同乡,是个贪财胆小之徒,嫔妾给他些重金,晾他也不敢欺瞒!再说了娘娘,若不是真的,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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