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低头拿着流漓的手腕,缓缓拾起她的左臂。
流漓的左臂僵直,一瞬间失去知觉,她不安地觑着公主的神情。旁边的青鸾亦是紧张地注视着公主的动作,额上冒出虚虚冷汗。
今日真不该听太子妃娘娘的话,出门采露珠。明知会撞上公主,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左臂是早上刚包扎的,这么的抬起来,此刻鲜血怕是早已晕湿了纱布!
青鸾又懊悔又心疼的,正不知该怎么办,公主的话传入耳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个玛瑙玉镯戴在太子妃身上真是好看!”公主也不抬头,自顾自地欣赏着素白腕上的一点红。
忽一抬头恰好与太子妃的满脸绯红撞上,想起上次送手镯时太子妃可不也是这般满脸晕红,真真十分有趣,不由起了促狭之意,欲要捉弄一番。
她手指上拂,剥开宽大的纱袖,一截藕般酥臂呈现在自己面前,她眼中满是歆羡之意,话未出口,手已摸了上去,“呀,太子妃的手臂竟像玉琢一般润滑呢!”
流漓哪里听过这般轻浮的话,一时间羞急难当,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乱了节拍,呼吸变得不平稳,她努力抽出因牵动伤口疼痛的左臂,“公主不要取笑流漓了!”说完疾步欲走。
公主见她如此羞急,有种得逞后的得意,她许久不曾捉弄人,好不容易有了兴致,哪肯放过太子妃,手上放下了,嘴上却不饶过:
“太子妃是女人,本宫也是女人,摸一摸又不妨事!”公主隐着薄薄笑意,“你们汉家女子呀,就是太多礼仪大防了!”
流漓气怔,摸一摸不妨事么?男女授受不亲,女女也不能随便摸来摸去吧!不禁抢白道:“难道你们芜族女子都是这般轻薄,登徒子一样么?”
说完也不等公主回话,拉上青鸾就走。她走的极快,后面的青鸾要小跑才能跟上。走了十几歩,方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可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见了她就那么容易生气。
公主呆立半响,本宫轻薄……本宫是登徒子……这这……这是什么歪理……本宫是女人啊……额,女人摸一摸怎么算是轻薄……她有的我也有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嗯,太子妃的皮肤真好摸呀!
这边的流漓绕过了假山,与公主隔着一方莲池,方缓缓舒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