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不过现在已经中午了。”杨红英不解她这是怎么了,小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包馨儿眸波微微闪烁,有一种预感正在心里悄悄滋生。
“这间套房里就你自己,还是保镖为我开门的呢。”杨红英毫不迟疑地摇头,一句话覆灭了她所有希望。
“哦,那我再睡会。”包馨儿像被抽了筋骨似的倒在床上,腕子有气无力地抬起,抻高了被子。
“好吧,你睡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杨红英一心想今天是为展鹰作检查的日子,顾不上包馨儿的低落情绪,帮她掩了掩被子,起身离开。
躺在床上的包馨儿越想越不对劲,昨晚送她来酒店的人一定是个男人没错,不可能是保镖,因为除非她倒在大街上了,否则保镖不可能僭越抱她,那么是谁呢?
她傻了吗?保镖不就在门外吗?问他们不就行了。
包馨儿发现自怀孕以来自己真的变笨了。
裹着被子在房间里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件浴袍,还是男士的,还好这件浴袍没有像齐阎的睡袍似的长到她的脚踝以下。
三两下将自己包裹严实后,绕过客户厅冲到门口,房门展开与张开口几乎是同一时间,“谁……”
可是只说了一个字,她的嗓音戛然而止,看着眼前的来人,她的目光闪过一瞬的激动,却不得不平静压回心底。
“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我正打算推门而入,你就这么热情地来迎接我了,当真是荣幸万分呢。”曾经深爱的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她是他唯一的暗恋,初恋都算不上。只是仿佛六年之中那些点点滴滴从未结束,她还留在他的身边,他心里明白自己的这种想法有多么地自私,相比包馨儿的残疾与一身伤疤,远不及他对她的思念。
再次相见,从她领口处看下去,看得清晰明白,她身上的伤疤不见了。
还有她可以完全不需要拐杖站立,他努力了六年,也没能见证她一点点站立起来,而齐阎,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将包馨儿恢复得比以前还要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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