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淡淡的气息闻着难过的想死去,她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落下一声叹息,接着身子一轻……
她觉得自己是在梦中,否则怎么可能哭那么久?哭得那么伤心?
透过眼睑,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包馨儿小脸贴在一樽宽阔的胸膛,她知道有人抱着自己,却懒得计较是谁,至少不会是齐阎,因为他还在中国。
身下一软,是舒适柔软的大床,是谁这么贴心送她来到了希斯顿皇家大酒店,因为只有这里的床才该死的这么柔软,曾经希望齐阎可以将龙景庄园的大床也换成这么柔软的,可是齐阎却说睡太软的床并不好。
眼皮子沉重得如同坠着两块大石头,身体空前的疲惫,沾床的一瞬,她下意识地轻抚了一下弧形的小腹,眼角噙着泪沉入梦中。
梦中,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要吻她,她一巴掌扬过去,正要怒斥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却被他死死按住,强行对她索吻,她摇晃着脑袋躲来躲去,却没能躲开……
“死男人,不要吻我。”包馨儿是被那个梦可怕惊醒的,蓦地坐起身,惊恐地打量着眼前的环境,澳洲长毛地毯,奢贵的装饰,英伦复古的大床,纱制的雪般幔子轻轻飘动,转过头来,紧挨着床的是一整面落地窗。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轻轻吁了口气,然而一低头,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居然一丝不挂!
“啊——”一声尖叫,她只觉自己头皮都要扯裂了,也没能想到昨天谁带她来到了这里,只隐约记得是个男人,显然这间总统套房不是齐阎常住那间,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被人**了,否则为什么感觉骨缝像被拆分过似的疼!
卧室连着客厅,杨红英正收拾着医药箱里的东西,被包馨儿这一声悲怆的惨叫声惊得差点魂飞魄散,她冲到床边,双手捧住包馨儿的脸,惊诧地看着她,夹着哭腔道,“馨儿,怎么了?别吓我!”
眼前蹿过来的杨红英令包馨儿痛得快要撕裂的心一下子又整合到一起,眸底狂闪着激动的光,“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帮我脱的?”
杨红英点头,“不脱你衣服怎么给你针灸啊,你胎气有些不稳,师傅教过我的一个偏方就是针灸耻骨,所以……”虽然都是女人,杨红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偷窥了包馨儿身子似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包馨儿揉了揉眼睛,还好刚才只是悲愤地叫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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