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阎玉川都不想与齐阎敌对,也不想包易斯与齐阎作对,骆文还没接上话,他蹿到桌子前,俯视着这两个同坐在桌子旁的人说,“包易斯,不要自不量力,别以为你父亲入狱、母亲疯了、大姐离家出走,你就了无牵挂了,你还有阎玉佳!”
“阎玉川,我确实高估了你!”骆文眯了眯眼,转头又看向处在沉思状态的包易斯,轻轻一拍他的肩膀,“趁齐阎不在旧金山,我们重新搞垮帝克集团如何?”
“前一次股市动荡是你所为?”包易斯从他的话里得出一个重要信息。
“不错,不过最给力的不是加州股市动荡,而是利扬媒体中国分公司股价大跌,连带利伟文都跟着受挫,可见利伟文的风头也该到尽头了。”
“你的野心太大,上一次是你侥幸成功,这次还会有那么幸运吗?”阎玉川气愤说着,心里想着如何令骆文交出适才那段音频。
“玉川,不妨冷静下来听听骆议员的话,”包易斯抬手示意阎玉川稍安勿躁,然后看向骆文,“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中国有合作的人。”
“你真要与他合作?”阎玉川一把扯过包易斯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包易斯的骨头“卡卡”作响。
包易斯皱了下眉头没搭理阎玉川,而是有所期待地看着骆文。
骆文清了清嗓子,“包易斯,看来你比阎玉川有悟性。”
“谢谢夸奖,不过我的悟性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高得高。”包易斯闻言后,松了口气起身,反手拉着阎玉川就要离开。
“这又是几个意思?”见包易斯招呼也不打竟然要走,骆文一时间一头雾水。
拉开房门的包易斯回头,“枉你从政多年,釜底抽薪这种简单的道理还要旁人指点迷津吗?”
骆文一愣,想要再说什么,包易斯与阎玉川已经走远,入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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