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阎玉川也隐隐感觉出一些不安来,见包易斯神情变得警惕,立时有一种被人暗算了的感觉,那个背后邀他与包易斯来这里的人,大抵是揣摩透了他们的心理,包馨儿,于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是敏感的存在,那么对于他们这两个都没有得到手的人来说,搜罗到一起必然会谈及这个话题,要么是对齐阎行为的言辞讨伐,要么就是如何如何地不甘心,显然他们是后者。
此时,房门打开,伴随着一阵响亮的掌声,“虽然二人的对话算不得多精彩,不过,只要能彰显二位的心思,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来人是骆文,他弯身,从玄关放置杂物的角落里拿出一只录音笔,当场还回放了几句,是阎玉川忿忿不平质疑包易斯对包馨儿有何非分的行为。
阎玉川的脸色一下子青了,眸底溢出一丝戾气,“骆文,你要干什么?”
“大侄子,直呼我的名字可不礼貌,再怎么说我与你父亲也是同学,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叫我一声叔叔。”
骆文将笔放在了桌子上,他倒不怕这两个年轻人明抢,见阎玉川跃跃欲试,他便知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了。
阎玉川越是紧张这玩意,他的利用价值就越高。
于是好心提醒,“这东西是远程的,可以通过各种音频介质播放。”
“你信不信你现在的胡作非为,下场绝不比我父亲好到哪里去!”阎玉川急了,他倒不是因为自己说了那些没轻没重的话,而是怕牵怒了齐阎,失去齐阎这把保护伞,他自己没什么,父亲现在这个样子唯有死能抚平人心了。
“我似乎还没做什么?”骆文不怒反笑,笑容却格外阴险,探身看向阎玉川,“不如我们合作一把,一起扳倒齐阎,我相信你完全有这个能力。”
“你高估他了。”从骆文进门后保持沉默的包易斯淡然开口。
“我这个人看人一向很准,包括你,如果给你机会,你恨不得弄死齐阎,我说的对吧。”骆文将录音笔扔到他面前,“你已经错失了先下手为强的机会,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合作。”
包易斯没看那支笔,而是侧脸看他,“怎么个合作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