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困惑,自己的话真就这么不可信吗?挑眉道“我说了,他没在旧金山。”
“那么他人在哪儿?”骆文前一刻才放平的语气,又有加大的趋势。
“在——”包馨儿坐在大班椅里,借着桌子的力量,微微转动一些,一伸手指着窗外的天空,“在天上。”
骆文蹙眉不解,像是没明白包馨儿的意思,嗓音卷着怒火将要再度扬开时,包馨儿先声解释,“一个小时前飞往中国的飞机上。”
“齐阎去中国了?”骆文的嗓音完全变调了,却不是怒,而是无法置信。
“对,所以你们有什么事,等齐阎回来以后再说吧。”总裁室的门再次打开,助理端着水杯进来,与此同时,包馨儿也下了逐客令。
奈何骆文身旁的人倒是起身了,骆文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么现在帝克集团谁主事?”
包馨儿敏感地捕捉到骆文眼底稍纵即逝的精光,捧起水杯懒洋洋说,“应该是齐阔吧。”
“应该?”骆文定睛注视包馨儿,没能从她那张风轻云淡的小脸上瞧出什么来,半晌后点头,“好,那我们等齐阔。”
“你们随意。”
包馨儿也没多说什么,不知是因为喝了水的缘故还是怎地,忽然很想上厕所,于是伸了伸懒腰,看了眼站在身旁离自己不远不近的男助理,眯眼笑了笑,“桌子上都是公司机密文件,你看好了,我去补会儿觉。”说着,象征性地冲对面打了个招呼,便起身去休息室。
怀孕后的女人,大部分像得了瞌睡症似的,对于睡眠的需求会多起来,包馨儿却没有发现自己嗜睡,反而有时会睡得比之前还要少,不过在解决完膀胱问题后,还是强迫自己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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