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像是司空见惯了,脸面没一丝挂不住,神情、口吻皆是淡然,“很抱歉,作为一名助理,我们无权过问齐阎先生的行踪。”
包馨儿暗自佩服这位男助理强大的心理与气死人尝命的神态,看着两个来客,其中一个她见过,是骆威尔的父亲,骆文,训斥助理的正是他。
联想到适才的公函,便也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你——”骆文恨不能抬手指助理的鼻子,“齐阎养了一群饭桶吗?”
包馨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你们找齐阎有什么事?”
骆文这才扭过头,眼神轻蔑,“让齐阎出来见我们。”
这是什么眼神,瞧不起女人,还是本就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身为政府官员就了不起吗?
骆文的情况她或多或少知道些,是加州政府为数不多的一位美籍华人议员,据说他很会笼络人心。
包馨儿心下冷哼,拿过水杯慢幽幽地轻抿几口,皱了皱眉头,放下,然后冲助理一招手,“水凉了,给我换杯温热的。”直到助理捧着她的杯子离开,才慢悠悠开口,“他没在旧金山。”
而此时骆文与他的同僚已经坐到了包馨儿的对面。
骆文闻言,大掌一拍桌子,“你在旧金山,他不在?”
这话透出太多的讯息,不难猜测此人对齐阎极为了解,包馨儿微怔,随后淡淡一笑,“齐阎想去哪儿,又岂会是我一个女人可以左右的?”
骆文眸子微眯了眯,似是在琢磨包馨儿的话,但神情又不太像,几秒后,他说,“让齐阎出来见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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