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向前移了一步,将女人娇小的身子挤压在玻璃上,让她感受自己沉稳的心跳,而他也感觉着她心脏的不安律动,“是你的真心话吗?”
一抹痛楚萦绕在男人深邃的眸底,尽管他在努力掩饰,可包馨儿还是看得真切,心轻轻一颤,然而面对齐阎的质问,她只能咬着唇瓣点头,因为那时对黛婕拉说那些话时,她觉得自己就是破坏别人爱情的刽子手,是齐阎与黛婕拉之间的可耻第三者……
“看来我的确失败,得到了你的人又怎么样?就是一具身子而已,呵呵……”齐阎轻讽着自己,将包馨儿身子托高,拂开她的腿。
“齐阎,你要做什么?”包馨儿瞬间比齐阎高出了半头之多,男人腰两侧的小脚丫瑟缩着脚趾,不安地扶着他宽阔的肩膀问道。
齐阎一双大掌掐着女人盈盈可握的腰,暗暗蓄着力量,“馨儿,你哥哥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可我已经用强了,无论我多么努力地粉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无法改变事实的本质,所以我不如一强到底。”
“啊——齐阎!”
包馨儿一声惊痛的呼唤,一对脚仿佛被电击了似的,根根绷直。
她小脸蓦然变得惨白,美眸震颤着,染着一丝惧色看着齐阎那张保持着温柔笑意的虚假面容,眼底的水雾不受控制的浮起,溢满。
“为什么?为什么?”泪珠在包馨儿眼底打着转,那隐忍不落的样子看着令人揪心不已。
“痛吗?”齐阎勾唇笑着问她,尽管一张脸多么温柔,可强悍粗暴的行为,简直就像个精神分裂者。
包馨儿唇瓣泛了白,微颤不止,敞开一半的心扉像被置在了极地最阴最寒的地带,带着对齐阎蒙生的那些丝丝缕缕的朦胧情愫,一并被冰封了。
那强悍的盈满,几乎将弱小脆弱的她生撕成了两半,“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
连嗓音都在颤抖,可无论这一刻多痛,她都没让自己掉一滴眼泪,仿佛是对齐阎行为的无声痛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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