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靠近包馨儿的一瞬,馥郁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地惯进他的呼吸,入了肺,似毒瘾般迅速刺激着他的神经,从心底滋生的温情冲破了本质的束缚,冲溢进眸底,不受控制地渗在他的脸部。
“怎么了,馨儿?”看到她一双秀拳轻颤不止,齐阎像恋人般,温柔而自然地从身后环抱住包馨儿,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嗓音亦是柔情蜜意。
耳边蓦然呼落男人低醇好听的嗓音,包馨儿的心一惊,从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件中回了神,身后男人温暖的胸膛,带给她一瞬间的安逸,但是她不敢肆意地享受,抿了抿唇说,“今天谢谢你。”
“傻瓜,谢我做什么,是你哥哥救了你,改天我们一起谢谢他。”齐阎低低一笑说道。
“我是谢你放过我的母亲。”包馨儿有些想不通齐阎为什么会那么给包易斯面子,仅凭他出口的三言两语竟放人了。
“母亲?你应该称她为继母才对。”齐阎温柔地纠正,抬手按下手纹感应,阳台的玻璃徐徐阖上。
包馨儿看着自己与齐阎的身影逐渐倒映在玻璃上,没有出声。
“馨儿,现在别人都知道你是我齐阎强取豪夺来的,你觉得呢?”扣在女人腰侧的手隔着衣料攀爬,落在心口,略微粗粝的指腹轻揉细搓着。
“你在意别人的话吗?”包馨儿心口吃紧,眉心微蹙,反问一句。
女人忍耐的神情全然映在玻璃上,还有齐阎投过去的深沉眼神,彼此的目光期遇,齐阎的唇角勾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包馨儿的神色变得娇羞。
一面是黑暗,一面是光明,此刻的玻璃就是一面清晰的镜子,齐阎看着倒映在镜子里的精致小脸,柔声说,“我只在意你的话。”
包馨儿身子一怔,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入了齐阎的套,可是想想,即使齐阎不用这种委婉温柔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那么便是直截了当地发泻。
她主动在齐阎怀里转了半圈,仰头正视齐阎的眼睛,“那段录音,我只能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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