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美被他硬硬的身子砸的有些肉疼,鼻子有些酸疼,甚至眼睛都有些涩涩的:“发生这种事情,你就不管管么?即使没有什么姐妹之情,但是你能任由别人来如此践踏皇室的尊严?”
竟然家暴一位公主?胆子不小啊!这不是打皇室的脸么?按说李容煦这种性子的人,就是单单为了皇室的面子,也得要把朱驸马这一家都至少流放吧,甚至朱驸马也得直接砍了。
这实在是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而李容煦显然没有想要多聊这个话题的意思,嗤笑一声:“那个女人还真是枉费一个公主的身份,胆小懦弱又没有主见,被这么虐待也是活该!反正皇室的脸都让她们几个丢尽了,也不怕多丢一段时间,到时再说!”
他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怒其不争的失望和薄凉。很显然,对这些他早已经了如指掌,而且早已经有了断定结果。
邵洵美也只是提个醒而已,她没有那么多的圣母心管闲事。
而且,她对那三位公主没有什么好印象,尽管这个无忧公主只是个跟班而已。
李容煦趴在她的身上还没有起来,此时那美丽的丹凤眼蓦然的变的深邃,甚至带着眩晕眼球的华丽色彩,而他就那么随意而亲切的啄了她嫣红的唇一口:“好了,你多操那些闲心干什么?怎么就不见你多操心朕呢?”
邵洵美对他这话的反应是随意拍了拍他的头:“哪里还操心的少了?”
对她竟敢拍圣上头发的狗胆动作,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很显然都已经习惯了,冷哼一声:“还不够!”
邵洵美对他这种贪心不够的态度感到很是无奈,他这人总是希望她把全部的心全部的奉献给他,甚至什么都不做,都围绕着他,以他为天,为地那才好。
对此,她只想再拍拍他的头:少年,你的要求太多了,白日梦做的简直不要太爽。
她对做金丝雀,没有任何的兴趣。她还有光明的未来憧憬呢,就在不远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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