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过后她也有隐隐听说过,貌似这位朱驸马在尚驸马以前,貌似还是个好男风之人,那性子的确是个不是多么好的,是个不好相处之人。
而后来,在尚了无忧公主做驸马之后,性子倒是收敛很多,外面那些传闻倒是一一消失。
而在昨天,无忧公主告辞的时候,邵洵美却无意中发现那手腕上那块瘀痕,还有她跪下起来的动作,动作有些僵硬。
所以,邵洵美才借着挽着她的胳膊,装作把她送出王府的样子,发现她身上的确有伤痕,而且那伤痕应该还不少。
而给她把脉,那弦涩的脉象在在表示,这个女人身上的伤应该很疼,那么只能是外力造成的。
而她一个公主哪个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公主?除了自己的丈夫,驸马以外。
而且,她猜测,这种事情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然的话,她不会在外面场合就畏惧自己丈夫的靠近。
这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而李容煦的鹤监司在京城势力无所不在,无孔不入,她就不信,他不知道?
李容煦抬起骨节修长的美手抚摸着她如画的眉毛,整个人翻起,虚空伏在她的身子上方,用另一只胳膊支撑着自己,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皇嫂,你还真是好八卦,多管闲事,怎么轮到这些小事情的时候,你就这么的精明精准,观察细致入微?”
而他这话,就是默认的她所猜想的意思了。
顿时,她来了八卦精神,用手去搂着他的脖子,结果冷不防的他支撑的那胳膊滑了,所以竟然整个人被她这么一带,他就直接扑到了她的身子上。
两人就这么抱了个满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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