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煦没有像是上次似的闭上眼睛,而这次他是睁着眼睛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两手持针,神情严肃而认真,缓缓把手中的针往他的身体上扎去,动作一丝不苟,而她此时虽然一身衣服和人都湿了,却一点都不显狼狈,反而如同清早晨雾中那盛开最繁的一朵红色蔷薇,美丽而妖艳,浑身散发着成熟迷人的风采。
银针在他身上慢慢次第而开,而他体内温热的暖流开始流动,血液开始舒畅,寒气慢慢被逼着顺着经脉泄出,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慢慢舒服起来。
而且,他体内更是升起一股子不同于体内暖流的另一波动,从小腹而起,让他有些口干舌燥。他看着眼前这具性感而妖娆,因为衣衫湿了而尽显身子玲珑曲线的美人,眼前浮现的好像是他那会看到的美人衣不蔽体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体内升起了一股子邪火,又蠢蠢欲动了。
他这是怎么了?向来自制力极强的人,一天内两次对同一个人起了欲念!难道他竟然如此需要女人了?
所以他在看到邵洵美脸上额头上的汗的时候,忍不住的慢慢伸出手,抬高,摸上了她的脸,缓慢,而带着另一种情绪给她擦着,那哪里是擦汗啊,简直是在慢慢摸索着她整个脸还差不多。
邵洵美觉得那人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的,好像是在擦汗,但是用手擦汗,能擦干净么?所以她开口道:“陛下,不要乱动。你的手上还有针呢!”
李容煦开口道:“朕用的是,比较少针的那只手。”
邵洵美:......
她此时不能分心说话,所以索性闭上了嘴巴不理会他。
邵洵美体力流失很快,但是扎针一遍还没有完成。而她不能因此前功尽弃,更不能因为手无力**位下针力度不准而失败。所以此时的她,只能咬牙坚持着,煎熬着。
李容煦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就知道她体力精力到了极限,而她的呼吸也是有些重,有些不匀,如一朵妖艳盛开的花开到了极致到了败落之时,有些灰败枯萎。但是她的认真,她的坚持,却是一道最美的风景线,让人不禁侧目惊艳。
李容煦又开口,含着一抹怜惜:“皇嫂要不要休息一下?其实朕觉得好了许多。”
他的手再次慢慢摸上那张苍白的脸,因为他发现他对这张病态般苍白的脸也有些想要摸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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