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房间里刚刚已经被宫人安置上了紫檀木的镂雕美人屏风,而后面则是一张雍容华贵,紫漆为底,雕刻细腻唯美的博古描金漆榻。
邵洵美给自己含了一块冰防暑,也给了苏广利一块让他含着。
等邵洵美看药效差不多的时候,让苏广利把李容煦从水里扶起到床榻之上。而李容煦却是直接甩开了苏广利恭敬伸过来的爪子,穿着已经被药汁污染过后,湿透的亵衣,到了床榻上。
邵洵美看他这个模样,皱眉:如此模样,还不如不穿衣服呢!
所以她直接道:“把身体擦干,换衣服吧!”苏广利很快拿了布巾给陛下擦干净身子。李容煦随后懒懒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好了。”
邵洵美进去一看,李容煦的身子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水珠和药汁的污渍,身姿修长,而其身上的肌肤也如那阳春白雪一般白的扎眼。
但是,这比女子还要白的肌肤配上他那妖孽的容颜,却没有一点女子的秀美,也没有男生女相的阴柔感,那矫健流畅的肌肉线条,那美丽而犀利的丹凤眼,那入鬓的长眉,还有侧面那硬朗的轮廓,却在在显示了眼前这只穿着一条明黄色的亵裤,裸露的身子和修长的大腿,又性感的人鱼线和腹肌之人,是个阳刚帅气又不失美丽的男人。
邵洵美对着如此裸.露的美色没有什么害羞之色,而她此时也顾不得这房间的温度足以能让她闷得背过气去。而她此时担忧的是,这次只有她一人,没有童院首的配合,而这次陛下情况还比较严重,她上一次左右开工力度比较小,所以她能应付过来。
而这次,她需要谨慎再谨慎,一边力道大,一边用力轻,一心两用,她内心有些紧张,就怕她一个闪失而造成严重的后果。
但是,到了这地步,再忧心也无用,她能做的唯有打起精神,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闪失。而她,也承担不起闪失后的后果。
所以,她屏神静气之后,先是用银针在他周身大**上扎针,随后左右手同时开工,双针齐下。一手用补,一手用泻,而且更是一手凝气入体,慢慢过渡到李容煦体内,一手又用高超的技巧快速扎针。一手慢,一手快,顷刻间,李容煦的经脉之上就布满了闪亮的银针。
而邵洵美此时聚精会神的,甚至连周围那比炉火还要高的温度也忽略了,眼睛里只有这具白皙的身子。此时她那宝蓝色对襟宽袖褙子和那水蓝色的裙子早已经染上了一层靡靡水雾,不知道是空气中的水雾沾染的,还是她身上的汗浸透的。
而她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汗从她的额头而下,而她却是浑然不觉,任那汗随着她白腻的脸,稍尖的下颌流到了脖子里,那汗在脖子里痒痒的,继而调皮的沿着锁骨没入了她的衣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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