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核心内容自然主要指以性结合为目的的*,所有的冲动都竭力要求达到性的结合,在一些场合中,它们的这个目的被转移了,或者让其实现受到阻碍,不过它们始终保存着自己的本性,足以使自己的身份可以被辨认。在法律上,我是你的妻子,可是从辨识度上,柳漓才是,你应该给她相应的身份。”
宋宁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她看来曾经绚丽得如同最纯净的黑钻,可此时看来,却如同蒙了灰般。
该死的弗洛伊德。
但最让他吃惊的是他的小妻子,他以为宋宁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把这样的问题提出来,可她明明白白的把这事摆到了桌面上,不带一丝尴尬,没有一丝难堪。
“所以,我要离开你,元烈你可不喜欢我,但你不能欺骗我。”
说完便从他的手中轻轻抽出自己的手:“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这件事闹得不愉快,我会自己搬出去住,分居到了一定时间,我们也是可以解除这层关系的。”
她一口喝下了杯中的红酒,站了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元烈坐在沙发中,头疼欲裂。
没有人能为他劣迹斑斑的过去买单。
他喜欢顶楼,站在最高处才能不被超越,他一直为此努力着,终于可以站在巅峰俯看芸芸众生时,猛然回首才发现,屋内常常开着的一盏灯,灯下的沙发上蜷着的一个人才是他喜欢的。
钟鸣发现在办公时候,老板的走神情况越来越严重,三天一小走,五天一大走。
漂亮到妖孽的脸上越来越苍白:“老板,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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