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叫唤了两声,元烈猛的回神:“你继续说?”
“我刚刚都没在说,我已经看着人发呆发了快十分钟以上了,老大,你从不这样的?你和宋宁出问题了?”
在工作中元烈自从接手相似元氏以来,再麻烦的案子都没这么烦心过,那只能是来自家庭。
“宋宁知道了柳漓,她搬了出去。”
这个事实他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但真正就发生了。
那个干净的,优雅的,满腹经伦的小妻子正而八经的跟他说了一通弗洛伊德的两.兴关系之后,在天亮时分拎着个黑色的皮箱,跟他说了再见。
小妻子是个才女,所以连分手她都说得那么优美:“黄昏的天空,在我看来,像一扇窗户,一盏灯光,灯光背后的一次等待,元烈,我不会再等待了。”
她转身离开时,他才发现原来他的世界是那么的荒芜。
“我早跟你说过,宋宁不同于一般的富家小姐,她安静,谦和,有修养,你本来就不该在结婚后还跟柳漓保持关系。”钟鸣可以想象出宋宁离家时的无奈和伤心。
“钟鸣,我想静一静。”
他没办法想任何事情,脑子里乱得跟塞进了大团大团的麻花似的,找不到头绪。
元烈靠在椅背上,他不想想她,可是这个名字,这个人影子不由自主的一遍一遍的跳跃在他的脑海中,犹如最深的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