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低吟,祭司悠悠醒转。仍然蒙着一层睡意的眼睛迷离地望着他,然后在他下颚上轻轻一吻。
“早。”
伊森用力清了清喉咙,才勉强发出哑得吓人的声音,“你……咳咳……能不能把我松开?”
祭司像是才意识到他们昨晚到最后筋疲力竭就直接睡了过去,甚至都忘了给伊森松绑。他马上歉意地在伊森额头亲了一下,解开了那条饰带。伊森难过地活动着像要断掉一样的胳膊,刚要坐起身,又发出一声痛呼。某个地方明显被使用过度,一阵酸一阵麻。他责备地瞪了笑得开心的祭司一眼,扶着腰抓着床头的栏杆站起来。他意识到身上不着寸缕,连忙抓起床上的被单裹住自己一瘸一拐走向浴室。
洗到一半,浴帘哗啦一声被拉开了。伊森头上脸上都是洗发水的泡沫,没办法睁眼。但紧紧凭借那染着几分*余韵的淡淡檀香味就知道那是塔尼瑟尔。他心跳再次加速,感觉到另一个赤|裸的胸膛贴在他的背后,热水顺着两具身体蜿蜒淌下。
“一起洗吧?”祭司的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长长的手指顺着脊椎滑下。
伊森低声警告,“不要做奇怪的事!”
“帮你擦背也很奇怪吗?”
“不要乱摸!啊……”
于是本来十分钟可以洗完的澡延长到了一个小时,并且伊森事后还“悲愤”地在项圈下方发现了两排牙印。伊森只好把非人制服的衣领竖起来,挡住那两排紫红色的印记。
祭司已经先行离开了,伊森刚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忽然再次听到了开门声。灰毛站在门口,用一种难以捉摸的微笑表情看着他。
“看来你昨晚睡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