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瑟尔把玩着手里的万息球,笑道,“这么说吧,我除了是个祭司以外,我那去世的父亲还曾经是伊芙星大公,所以他们不太能管得了我。别的星国都在秘密研制反物质武器,只有我们拘泥这一点过时的教义,被毁灭是早晚的事,他们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害怕担这个离经叛道的骂名。他们不愿意,那就由我来做好了。”
“你不怕被开除出圣殿?不怕被人骂?”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怎么用是他们的事。
伊森哑口无言,面前这个看起来风雅秀丽的男人,竟然有着如此勇气,令他心生敬慕。
如果是他的话恐怕不会有这般胆量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他大概只会默默收起自己的想法,随波逐流一生。
然而即便这样还不是把自己弄到禁城里来了?
“不说那些公事了,明天有的是时间说。”塔尼瑟尔忽然再次探身过来,轻轻咬了咬伊森的耳廓,咬得beta的身体一阵颤抖。
“刚才你说你没兴趣,现在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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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仍然被用祭司领子上的饰带绑在床头。他拽了拽却拉不开,一转头看到祭司就搂着他睡在他身侧,纤长的金色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漂亮的鼻头蹭着他的肩膀,睡颜分外精致恬静。
伊森心头一阵柔软,原本不想打扰他,但架不住胳膊酸痛得像要断掉了,于是开口像要叫他。谁想到嗓子哑得厉害,竟然一个字也发不出。他脸上发烫,回想起自己昨晚叫得有多大声,也不知道这间房子隔音效果好不好,隔壁的灰毛会不会听见……
他动弹不得,记忆又飘回昨天那个腐朽奢靡的夜晚。祭司将他的手绑在床头,将红酒倒在他的肚脐上,然后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只是回忆这个片段,就令他报赧地低低□□一声,想要把自己埋到被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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