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我握紧拳头,尔后双膝一软,噗通跪了:“爹,我终于找到你了。”
云虚子:“……”
这道士常年云游,必定随身带钱,又在这高档酒楼上吃喝,必定带着不少钱。与其一路乞讨回去,不如撇开节操抱紧这条粗大腿。
苏沐说过,云虚子务虚名,吃软不吃硬。
我想说,苏沐说对了。
将那一小块碎银子连着数贯利钱一股脑儿塞给仍在震惊中的大妈,我躬身感谢:“大娘,我爹找到了,这些钱还您。”
大妈看了我,又看了看云虚子,良久,咋舌道:“你爹……真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我嘿嘿陪着笑:“保养得好。”呵呵,云虚子今年二十又二。
抱住粗大腿,重新过上能吃饱穿暖的日子,也就不计较刚才他坑我一事。然而,云虚子却还要提,“莳萝,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揍你?”
我呲出一口白牙,两眼眯成一条缝:“因为你是爹呀。”想揍就揍还需要理由吗?
云虚子:“……”
干咳一声,他倒拿筷子敲上我脑门,训道:“长能耐啊,现在连人都敢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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