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下,围观众人立刻变了目光。
卧槽,你不好好装死插什么嘴!这下要惨了。
群众感受到了愚弄,群众愤怒了:“奶奶的,竟然是行骗!”说着抄了家伙就奔过来。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更怕回回把你往死坑的朋友。你大爷的云虚子,下次落到我手里,本姑娘定要揭你一层皮。
一手护着脑袋,一手拉着乞儿正要一口气冲出去。不料,刚跑两步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块瓜皮,我不留神踩上,惊叫一声跌了个脸着地。于是瘦瘦弱弱的乞儿跑掉了,我搁浅了。
群众追上来,抡起袖子一阵痛打。
呵呵,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众怒不可犯了。
正被揍得头晕眼花时,听得云虚子又在上方做好人,劝道,“好了,她也没骗你们多少钱,别闹出人命。”
众人这才住了手,各自捡了刚才丢过来的铜板,愤愤地散开。
半晌,我忍着浑身的痛爬起身,四下望去,见还有三五个闲人立在屋檐下指指点点,目露鄙夷。远处,那位塞了我银子的大娘正张大了嘴,惊得愣在原地。
愤愤地望着酒楼上的云虚子,我叉了腰:“狗道士,有种你下来!”
云虚子搁下酒杯,阔袖生风,踩着楼梯施施然地一步步行下,走出酒楼,停在我面前:“我下来了,你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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