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以后若有人问起此事,我该承认自己一个女人被女人压了,还是说身为男人被女人压了?呵呵,与其费劲想答案,不如结结实实揍提问题的人一顿。
时间仿佛静止了。有风卷入,轻轻环绕,送来暖香阵阵,吹得罗帐飘飘。房间中珠光散溢,温情无限,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身前是绝代的美人。恍惚之间,仿若置身仙境。
瞳子颤起来,颤得越来越厉害,周围景物都看不清了,我很紧张,嗓子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当……真?”
宁月轻抬纤手,比出两根手指,起誓:“真!”
我未想到会遇上这种抉择。一边是将军师姐和十万将士的性命,一边是我的,哦不,是苏沐的贞操。从,还是不从,这是一个问题。
十万比一,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为了平息战事,就连公主都常常被牺牲幸福,送去和亲,又何惜一个苏沐?
纤手下探,将衣袍缓缓撩开,宁月眼中露出赞叹之意,指尖顺着脖颈,一直划到我胸膛前,柔声问:“苏公子,你要何种名分?”
将眼一闭,没看见就当没发生,尼玛反正又不是我的身子。我直挺挺地躺着,生无可恋:“随意,你高兴就好。”
吻落在面颊之上,她的唇很软,她的手很滑。这一刻,脑中闪过许多画面,竟还有苏沐挺着大肚子骂我负心薄幸的一幕。
靠,这事传回去,我会不会被打断腿?其实这事跟我有毛关系,是他这具身子爽了一把,而我却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闷声吃亏。
恍惚间,又记起黑虎山下,将军师姐足踏飞马,挽弓如满月,一箭入石救下苏沐;又记起,峡谷之中,师姐翻身出重围,一口气将一串的敌军放倒,将我甩上马背,喝道“走”!
世间最不能承的就是恩情,难还呐。
宁月附耳,轻轻**:“苏公子,说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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