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按上我发干的唇,她摩挲两下,问:“渴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我:“……”老子口干舌燥说这么多,你就惦记着喝水?
见我不答,她掩口,吃吃地笑:“要白开水,还是茶水,或者酒水?”
沮丧到了极点,本着不能屈服别人就屈服于别人的原则,我舔了舔唇,自暴自弃:“茶水,最好是龙井茶。”
宁月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偎在我怀中笑成一团儿:“苏公子,你真有趣。”
既已认输,我再没什么好争执,垂头丧气地应:“承蒙夸奖,深感荣幸。”对于这次任务,我已尽力,怎奈对方道行太高,不是我辈所能搞定。师姐、军师,你们自求多福吧。
宁月格格地笑了一阵,又用指尖划我的唇:“苏公子,其实若想要我们退兵,大不必这么麻烦。”
心头又亮起一丝光,我又惊又喜:“还有办法?”
她点了点头。
我万分激动:“什么办法?”
眉目弯弯,弯成一钩新月,她按上我的胸膛,凑至耳畔,轻飘飘吐出一个字:“你。”
我一愣。
刹那的怔愣,给了对方机会。等我反应过来时,已躺倒在床,被她压在身下。无数头神兽踩着心房奔腾而过,一口血哽在喉间,我恼得几乎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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