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上门,那人转回来,欺人压上,咬在我耳畔狞笑:“当年你父亲和剑冢给我的屈辱,今日一并从你身上讨回!”
大爷的,原来是苏圣结下的仇怨。这锅老子不背!我拼命挣扎:“我爹做下的事你找我爹算,跟我有什么关系!”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曾经你们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如今天道轮回,让你落在我手里,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他捉了我的衣带,五指一握,即用掌劲震碎。
虽然这不是我的身体,但今晚的一切势必由我承担。我又惊又怕又羞又恼,抬脚踢开他,实力卖队友:“大哥,我不是苏沐,我对天发誓!你若真想报仇,给你指路隔壁与我同来的那位。”
闻言,他卡了我的脖颈,连连冷笑:“为了苟活,竟连妻子都不顾惜了,如此无情无义跟你父亲当年可是像极了。”
越描越黑,根本解释不通。眼见衣裳一件件剥下,只余薄薄单衣,再过片刻恐怕我的,哦不,苏沐的贞洁就不保了。羞愤之际,我摸了床头的花瓶,“砰”地狠砸向他的头。
这一击颇重,瓶碎头破,鲜血“哗”地涌出来,红了他半边脸。我则趁机爬起身,慌慌要夺门而逃。
他仰头大笑:“倒是小瞧了你!”语毕,也不止血,一身狰狞地步步逼近。
我试图拉开门,孰料外面有山贼守着,将门阖得如铁桶一般。我绝望了,大叫出声:“救命啊——”虽然知道这荒山野岭土匪贼窝,没人能来救我。
孰料声音甫落,房门砰的一声打开。门外山贼倒了一地,冷凉夜色中,唯有那孱弱身形迎风站着,虽然身材不如以往高大,胸膛不如以往厚实,虽然是弱不禁风的女儿身,但此刻映在我眼中,足足有一万分的男子气概。
苏沐急得跺脚:“阿萝,跑啊!”
我从激动与感动中回神,拔腿窜出门,回头见苏沐犹站在门口,抚着心口**不止,忙又返身将“她”一把背起。
转圜之间,山大王已满脸血地追上来,拔剑在手,一身杀气。眼见要被追上,苏沐扬起衣袂,迎风甩去。只见一阵白烟荡去,山大王急忙捂向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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