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表情非常之多彩,纵使隔着一层尘灰也能辨出下面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他一脚踢开我,怒道:“胡说什么?”
我从善如流,忙再换称呼:“噢噢,你是……小舅?”
“姐夫?”
“妹婿?”
“难道是侄子?”
“外甥?”
“弟媳?”
……
“砰”的一声,对方一掌拍向墙壁,震得泥土砖瓦扑簌簌直往下落,恨声道:“你竟能如此羞辱于我?”
见这景状,我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靠,谁修建的屋子这么豆腐渣!第二个念头才是,卧槽情况不妙,三十六计跑路为上!
只是我刚冲到门旁,对方五指一张,白玉烟袋飞出,“梆”地撞上我的膝盖。膝头猛地酸软,我向前扑倒,摔在门槛处。
那人大踏步行来,抓了我的后襟,提起扔过去。
“噗通”一声,我砸中床板,滚了两滚才将余劲卸去,浑身疼得如同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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