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子指向窗外将坠至山下的夕阳:“少夫人,第三天了。”
我怔愣:“什么第三天?”
云虚子又笑了,笑得暧昧,竖起拇指道:“苏少主真男人也!”
我瞬时明白过来,怪不得饿得饥肠辘辘,恼羞且怒:“你出去!”
云虚子自然没有出去,而是端起茶盏,不慌不忙地啜口茶水。我气得要吐血,但又丝毫没办法。这鸟道士一向我行我素,除了六师兄,几乎无人能指使动他。云虚子摇了摇凉透的茶水,目光微挑:“这苏府少夫人当得如何?”
我气闷:“你不是长眼睛了吗?”你自己在房梁上蹲了这么久,还能不清楚情况?问你妹啊。
云虚子笑道:“莳萝,你可知道顾青为何抬了那样一房妾室进门?”
想到弱柳扶风病态恹恹的药罐子温婉,我不由郁闷:“还能有什么?顾青眼光有问题呗。”
云虚子摇摇手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莳萝,你性格跟常人有一点不同,平常人多是攀高踩低,好结交权贵名流。你则是踩高护低,对权贵名流不屑一顾,却肯照顾卑微之人。”
我挠了挠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当初苏沐就是看到这一点,不断示弱,不断放低姿态,引得你同情他,心疼他,以至于舍不得弃下他。”云虚子长吁短叹,“宫盟主若听我一句劝,选中时机也示弱几次,此时局面可就大不相同。可惜他非要端着,说感情之事不可强求,不肯对你用手段。”
提到六师兄,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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