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正饿得慌,然而经他与小桃一唱一和,再空的肚子也能气饱。我指了指茶点,又指了指四周:“这是我家!”轮得到你相让吗?喧宾夺主!
云虚子毫无自觉,就着茶水咽了那块糕点,掸去指尖些许碎渣:“不吃就算了。”
果然不能跟云虚子计较,不然就等着活活气死吧。深呼吸,再深呼吸,我质问:“道长,你怎么在这里?”按理说,婚宴结束之后,他当与武林盟等人一同下山。
“我嘛,是来看你过得好不好。”云虚子唇角轻勾,笑容忽地变得意味深长,掩上自己双目,“谁知看了不该看的,大约要长针眼。”
一个念头自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我满面涨红,又羞又愤:“道长,你到底是不是出家人?”
云虚子想了想:“……大概不是。”
我酝酿着情绪正要一口气指责,谁知云虚子不按套路回答。于是,准备的话全哽在喉中,上不上,下不下。
云虚子笑了:“夫妻之间行夫妻之礼,人之常情。少夫人何必遮遮掩掩,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羞且恼:“你出去。”
云虚子舒舒服服地坐着不动:“女人呐,最是无情。我为你在房梁上蹲了三天三夜,腿脚不展三餐不饱,就算无功劳也有苦劳,却不料你睁开眼就要撵我走。啧啧,真是非常好的回报方式。”
我才不信:“你为我?蹲了三天三夜?”
云虚子点头:“你入洞房前我就候在这里了。”
我底气十足地反驳:“前日成亲,到现在才两天好吗?”洞房被顾青搅和了,私奔失败转回剑冢,这是第一天。今天早上见了温婉,中午,呃……,现在将是傍晚,就算他成亲前就蹲上房梁,满打满算才两天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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