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在哒哒的马车上,沈非拉开了车帘探出头,看着马车缓缓驶过热闹的居民区,而后掠过田径芬芳的农村,心里对灵狐祠充满了向往。
帘外的风光看腻了,她便探出头,对秦行止问道:“还有多久才到呀?”
秦行止戴着斗笠,做普通车夫打扮,从穿戴上来看毫不显眼。他持鞭驾驭着马车,侧头看了眼不施粉黛的佳人,薄唇微翘:“灵狐祠刚好在御尸门最偏僻的悬崖边,待会儿还有陡峭的山路要走,别急。”
切,我才不急呢。撅了撅嘴,沈非美眸圆睁地瞪了他一眼,便放下帘子,折了回去。
见她如此反应,秦行止低低笑了一声,而后悄悄掐了个口诀。顿时,如同御了风一般,马儿的四蹄变得快如剪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村落尽头。
灵狐祠坐落在一个孤零零的峭壁顶端,路途偏僻遥远,如果用凡人的方法赶过去,少说也要花半日的时间。
而在秦行止的暗自催动下,不出一个时辰,马车很快便靠近了灵狐祠。
不同于单纯的游山玩水,沈非是抱着感伤的心情来到这儿的。马车甫一停下,她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望着眼前那座小小的灵祠,久久不语。
不知不觉,秦行止轻轻步到了她的身边。
“不进去吗?”
“不了。”沈非回道,眼眶底部红红的,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以为它会很破的。”她看着这座青瓦白墙的灵祠,喃喃自语。
当地人对灵狐祠极为看重,几乎每年都会精心修缮一番。因此,尽管已度过了上万年的岁月,除了建筑制式过于古老以外,灵狐祠的每一处,看起来都极为整洁如新。
“你看,无论世间如何沧海桑田,坚贞不渝的爱情总是最让人怀念的。”将手背到身后,秦行止若有所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