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来,来,不来…”
沈非拿起一包还未吃完的零散糕点,把它们通通倒在窗台上,伸出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数了起来。
明明已经是身经百战了,可哪怕是和陆雁回的第一次双修,她都没这么紧张过。
刚知道秦行止的时候,他是正派的骄傲,是自己立志超越的目标;后来,他成了老是压在自己前面的讨厌鬼,还成天一副正儿八经的假模假样。可是今晚…
今晚,他就要成为自己的男人了啊。她真的很难想象,那副清高冷月的面容,在陷入情·欲后,会有什么陶醉的表情。
“会不会,就跟他的人一眼,从头到尾都是死死板板的呢?”沈非喃喃自语。
“什么死死板板?”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秦行止手中拿着毛巾,眼中带着内敛的笑意,朝她走了过来。
他换上了俗世间的浴袍,看起来才刚刚沐浴过。湿湿的发角时不时滴落一两滴水,粗糙的胡茬被理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光洁精致的下颌。
在他靠近的时候,沈非闻到了一股清爽的皂角气息。
“你去沐浴了?”她抬头看着秦行止,脸上颇为惊讶。
进入筑基期后,一个简简单单的除尘术就能让人变得清清爽爽,因此除了个别爱好沐浴的人,极少会有修士还保持这种既费时间又费精力的习惯。
耳根微热,秦行止顿了一下,而后弯腰把散落的糕点合拢到窗台内侧,侧身坐在了沈非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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