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被掀开,露出了白色里衬和隐约勾勒出的修长线条。
里衣被咬烂,露出了白皙耀眼的肌肤和两点诱人犯罪的红樱。
沈非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动作也越来越粗鲁。在修缘的上半身终于一丝不·挂之后,便将整个人都顺着修缘的动作贴在他的身上,芬芳的小舌更是将他的耳朵从内到外舔舐地干干净净。
明明瞳孔已是极为涣散,但她的视线好似并未受到影响,每一次进攻的地方都十分精准,通通都是男人的敏感之处。
小和尚的身体终于开始了颤抖,一滴滴冷汗从额角渗出,就连声音也失去了一贯的平和安然,逐渐染上了一丝慌乱和迷茫。
“啊,好舒服。”沈非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修缘身上独有的禅香之气,暴躁的血脉又一次舒缓了下来。
懵懵懂懂地,她开始将手往下移,伸向了小和尚的裤·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房门被直接踢开,秦行止散发着冷冽的肃意,出现在了门前……
“秦施主,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沈姑娘怎么还没有醒来?”
“没事,这次弑杀蛊在她体内活跃的时间太久,所以恢复的速度比较慢。”嗓音清冽,又含着一丝沙哑。
“原来如此。”小和尚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沈非,又望向了薄唇紧抿的秦行止,没有错过他眼中毋庸置疑的关心之色。
“都是小僧的错,小僧本来以为沈施主不出手,便是弑杀蛊没有发作,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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