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停,万一沈非连着最后一丝对光明的追求都失去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行,还是不行。”
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住修缘,沈非犹自觉得还不够。
寒冰虽然开始融化,但刺骨仍存;赤焰即使已经温和,但熔岩尤在。在这种状态停滞一久,难受的感觉又浮了上来,浑身的皮肤就跟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咬过似的,又麻又痒,唯有直接肌肤接触的部位会好很多。
不管三七二十一,沈非开始扒修缘身上的衣服。
“不,沈姑娘,这不可以!”修缘小和尚大惊失色,连忙试着推开沈非。
可本来就无缚鸡之力的他,在弑杀蛊发作的沈非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就败下阵来。
“撕拉!”衣袖被直接撕下。沈非面露兴奋,把手紧紧地贴在他的手臂上,上下磨·蹭,交·缠绵绵。
而随着佛语的停止,沈非眼眶内原本已经淡去的白膜又再次卷土重来,一点一点占据了她的瞳孔。
见势不妙,修缘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罢了,这当是,最先的一重小劫吧?”这个念头闪过,修缘默喊了一声“阿弥陀佛”,随后便将身体全然交给沈非摆布,自己只专注地诵着佛语。
假发被扯下,露出了圆溜溜的光头和禁·欲般的佛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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