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无语地撅了撅嘴。为什么修缘和玉非烟进去的时候,这群鸡都老老实实地蹲在一块儿不动,她一进来,就闹得跟敌人进城似的?莫非这年头,连鸡都会看人下菜碟了?
一排长长的竹席原本被晾在鸡窝一侧的高台上,但现在它被挪动了地方,沿着墙角树立了起来。
在沈非还没有接近的时候,玉非烟就一把掀开竹席,把重量完全压在了修缘身上。
帷帽早就在追逐中被摘掉,此刻,他露出了让人心动的真容。
“他们走了?”
看着他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沈非皱皱眉,并没有回答,而是移步上前,替修缘把竹席挪开,然后帮他拂去了头上掉落的竹纤维。
“切。”
她那专注的模样刻在心里,玉非烟突然对修缘起了一丝歆羡。他在心里轻哼一声,如果不是自己放弃使用法力,而盖住沈非的竹篾子又太小,他才不要跟这个和尚躲在一起。
这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球球又钻了出来。它一看到满地的鸡,就兴奋地吱吱直叫,伸展着身子就想跑到鸡群里。
“你呀,真是够惹事的。”无奈地轻骂了一声,沈非将它抱在怀里。
夜色沉沉,街旁人家都已熄灯,在溶溶月色下,三人一兔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被拉得悠长,朝着玉漱斋相反的方向,慢慢地走动着。
兔子在沈非怀里一直蠢蠢欲动,伸出爪子就想去修缘的怀里。皱着眉,沈非指了指修缘脖子上那鲜艳的红痕,戳了戳球球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还想去?你是不是把修缘哥哥当磨爪石啦?”
穿过沈非看到了那道红痕后,玉非烟福至心灵,一个主意悄然生成。
运用威压,他不动声色地向球球发出了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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