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威风凛凛,眼珠子一瞪就能让不少人吓尿裤子的玉漱斋打手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个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一溜烟就跑了。
眼角跳了跳,打手头目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他眼含戾气、大喝一声,于是下一瞬间,一群人就沿着三人消失的方向奋勇追去,带起一片鸡飞狗跳。
“快,往那个小巷子跑!”
沈非腿下生风、气喘吁吁地朝右侧的一个窄巷指了一下,而后转变方向朝那儿跑了过去。因为急剧运动的关系,她的脸红扑扑的,宛如熟透的蜜桃,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扑闪,薄碎的刘海轻轻掠过长翘的睫毛,顺着风向后倾去。
“好,好的!”修缘憋着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而后紧紧跟着她换了方向。
玉非烟慢条斯理地跟在他们后面,姿态优雅,宛如闲庭信步,一脸的闲适跟他们形成鲜明的对比,璀璨的凤眼紧紧跟随着宛如桃李的沈非,迸射出灿烂的光芒。
化形后的好几万年,他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了啊。
顺着七弯八拐的小巷子钻来钻去,几乎跑遍了大半个城之后,他们终于摆脱了打手的追捕。
“妈的,真邪门!老子的法器都失灵了,看来又被那铺子给坑了!”
“气死我了,他奶奶的!”
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城边一处胡同口的鸡棚外,一个半人高的、被倒置的竹篾子突然动了一下。
下一瞬,竹篾子就凭空抬了起来,露出了一双精致却洒满泥点的绣花鞋,还有少女明媚的脸庞。
沈非眼珠子转了转,四处张望,在确定打手都离去了之后,一把将竹篾子推开,站了起来,挥了挥裙摆上的米糠,而后小心翼翼地跨进了被木栅栏圈住的鸡棚内。
骤然走入一个生人,胆小的鸡群被吓得咯咯直叫,翅膀扑棱地拍打不停,惊起一番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