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馥栾到底怎么教的女儿?
男人的怒意再也压不住,“腾”一下起来,“本来还想带晨允来认认人,看来不必了,芜芜,我们走!”
吴芜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心里头一片苦涩。
这次错不在吴芜,就是信誓旦旦的裴振铎此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况且他也瞧见了,缙饶怀里的孩子倒是沉得住气,也不怯场,丝毫不输缙饶小时候,长大了便是考自己怕也会闯出一番天地来。
裴振铎不由盯着孙馥栾,骂了一句,“你这点气度可配不上做裴家的当家主母!”
从病房出来,裴缙绕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他拿出电话交代公事,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缙饶”。
风声似乎还没传到这儿来,他又怎会知道他叫裴缙绕?
“芜芜,梅森就在楼下等着,你先回家,”他向来记性很好,有些声音听过一次就记得了,缓缓转身看向来人,微微勾起唇,“丁院长。”
丁院长目光发直地盯着他看。 裴缙绕微拧眉心,和他对视片刻后不由低笑出声,“你这眼神倒是像要将我解剖开,有点吓人。” 丁院长微微一哂,咳嗽一声,“你爸那倔脾气,这次没打声招呼就公布于众,他定是会不高兴,这次是你们兄弟俩不对,该多听听老人家的才是。”
裴缙绕礼貌地回道,“该听的自然会听。” 丁院长静了下来,忽然说,“你不是对你爸有成见了吧?”
闻言裴缙绕只是露出错愕的样子,身侧的拳头慢慢舒展开,脸上也蕴出无奈苦笑,“除了十年前离家出走的事和芜芜,我哪点不听他的?丁叔这话言重了。”
丁院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不说这个,咱叔侄很久没一起吃饭,今晚到我办公室喝几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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