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铎见几个人脸色不好,登时就拉下脸来,“怎么,久安说句玩笑话都不成了。她住院了一个两个不受着,还有理了?”
吴芜一听,心里那叫一个郁闷,不过她倒是没说什么。
裴缙绕脸上也是一派淡漠,倒是见她抱着晨允似乎有几分吃力,把孩子抱过来,低低问了句,“累不累?”
“还好。”她抽出男人递来的消毒剂,正是要给晨允喷一喷。
裴久安不乐意了,指着她说道,“不许在这儿喷,你把爸爸藏起来了,我讨厌你!”
吴芜面上一滞,而男人浑身一下迸发出熊熊怒意来,随即冷冷地瞥向孙馥栾。
小孩子什么也不懂,要不是大人说了些什么,她怎会对吴芜有那么大的意见?
“久安,不许胡说!”孙馥栾被他瞪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出声训斥,“什么藏不藏的,爸爸是去治病了,这不是回来了么?”
此时她说什么也是欲盖弥彰,就是裴缙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裴缙绕倒还沉得住气,忍声问了她一句,“所以你故意跑到学校去找婶婶的麻烦?”
裴久安到底心性浅,一下被抓包了也老实了,“谁叫她把二叔你的团团转,把我和妈咪晾在一边?”
“这么说,真是你撞的她?”裴缙绕隐隐酝酿着怒意。
裴久安对他有几分惧意,马上低下头来,嘟着嘴说道,“她是大人,又撞不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