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芜低头抠着手心,“开始在国外待了一年,生下晨允之后,后来就回省城念书了。”
楚珺不由苦笑,“你说还真是奇了,正声出世的时候,景然也不在身边。你这丫头,早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
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多久,就听有人在外面敲门。
青姨送来了一份上好的燕窝和一碗甜润细腻的杏仁酪来,“少爷吩咐了,燕窝粥趁热吃才好。”
吴芜凝着那只花色雅致的碗,上次她没吃完被他发现,他脸色一下就沉了。
她也知不喝完青阿姨是不愿走的,没说什么话,顺从地端起碗来仰头喝光……
而此时的书房,屋里烟雾缭绕。三人也是经历一番历练,抽个烟倒也不稀奇。
裴缙泽却嫌烟味太重,走过去把窗打开。
肖景然见状,微微挑眉,“以前你从不沾这个,这几年你倒是我们几个里烟瘾最重的,这是打算要戒了?”
“嗯,她不喜欢,对孩子影响也不好。”男人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
自肖景然的外祖父一退下来,省政的局势已经基本成定局。当年裴缙泽落魄回港,工作重心不在省城,倒是让吴慕兴又爬到了副市的位置,而他背后又有邵家扶持着,也算一枝独大。
肖景然虽也官至省厅,但分量到底差了好几级。而他外公退下来之后,如今他父亲有远调南部,能运作的人脉多是多,但执行力到底打了几个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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