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珺听她的声音有些闷,做到床边拉着她的手,静静道,“阿俏,他对你不好么?”
瞧着屋里雅致简约的装饰,一看就是妹妹喜欢的风格,而偌大的衣柜一半是妹妹的衣物,一看就是全新的,很多标签还在。
楚珺不由想起两年前在港城,那夜缙泽喝醉了,夫妻俩合力将他扶回卧房,那屋里完全是纯黑冷硬的装饰,而他还喃喃自语着也是妹妹的名字。
那样细心周到的男人,苦等了四年,竟还待她如初,她怎么还是愁眉苦脸?
吴芜低了头,只抿着唇不说话,楚珺轻笑道,“倘若你再不出现,我怕再有个四年他也会情愿等下去。阿俏,男人不同于我们女人,以为跟了一个男人就想着一辈子,男人却是见一个爱一个,能够痴情坚守到他那样的,除了爸,我也见过他一人而已。”
吴芜已是心慌意乱,把眼眸一垂,低声道,“姐,这些我知道,他对我挺好的,别说这些了。”
先行离开的本就是她,况且还骗了他的钱,其实仔细算算,四年的夫妻义务,他只要她用一夜偿还,说什么都是她赚了。
纵然他的爱简直走火入魔了,她受不住,可日子总归要过下去。
她把头别到一侧,唇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涩,柔和而又倔强,不愿再提他,“这些年你和爸过得还好么?”
“什么好不好的,也就那样过呗。景然调上省城,我也就跟着过来了,就是爸他一个人在老家住着,我看不惯,叫景然开车去接他,他也不肯挪窝,说是怕你和妈回来了找不到他。”楚珺摇头失笑,“他也是够重情的。”
“姐,对不起——吴家那边的事情太复杂,我们都怕连累你和爸,不得已才离开。”她脸色微青,粉白的嘴唇微微动着。
楚珺脸一黑,作势训斥她,“说什么傻话,我和爸是怕连累的人么?愿同甘弱不肯共苦的话,算什么家人?阿俏,你跟我说实话,这些年你和妈究竟跑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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