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两厌的二人此时全然没了理智,拳打脚踢。
裴缙泽只要一想到四年的分别全是拜他所赐,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芜芜是我的妻子,当年你却硬逼着她离开,否则她又怎么会郁郁寡欢?”
说着,他挥拳而去。
“你以为你又好在哪儿去?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吴准堪堪接过,但身手到底比不得在部队里练过的裴缙泽,脸上很快挨了一记,显然落到下风了。
他却是那样不管不顾,“不带走她,难道还要等着裴家的人找上门来?当年我还这是小看了你,以为你就是个背景干净的军人,裴少!”
他故意咬着“裴少”二字,语气极为讥讽,“难道我要把妹妹交给一个撒谎的男人?”
裴缙泽一下没了底气,一个不设防,竟也挨了他一圈,可只要想到芜芜屡次为他说好话,脚上也没个轻重,一下踹得他跌倒在地。
吴准本就是私自离开医院,身体还虚弱,倒在那儿一阵干咳,挣了几次,竟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又是要动手。
裴缙泽摆开架势,正欲回拳,却见一抹纤瘦恍惚的身影迎了上来——
拳头便硬生生地止在了半空中。
吴芜仰着面,动都没有动一下,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明亮如炬,纤瘦的脊背挺得笔直笔直。
纵然是玉石俱焚,她也不能让他伤到哥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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