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消消气——”袁仁礼打破太过僵硬的气氛,“最歌若是为了他而伤害了里头那位,你想怎么动他,我倒也无话可说,可他也是为了——”
裴缙泽赫然打断,“他若是还顾及兄弟情义,就不会动手伤我的人,你也不必为他说好话,沈家我不可能手软!”
袁仁礼见他态度坚决,也知盛怒中不便谈话,扯着沈最歌走了。
裴缙泽立在原地,正要转身回病房,一个森冷的影子突然就从墙角窜出来,似乎透着无尽的愤怒,挥手握拳就直逼而来。
男人虽没有防备,不过反应迅速,身手敏捷,飞快的一个闪身,就躲过了那一记拳头。
对方高高瘦瘦,穿着一身黑衣,风衣的帽子还松松垮垮地扣在脑袋上,只露出高挺的鼻尖。
风衣男似乎恨透了他,脑袋一撇,又迅猛地勾拳而来,他动作幅度大,一下就露出一张清润却满是愤恨的面庞来。
竟是吴准!
裴缙泽对他简直又怨又恨。
要不是他打来的那一通电话,芜芜怎么会执意要逃?
裴缙泽登时火冒三丈,下盘扎稳,手握成拳,凌人的气势也出来了,“你竟还敢来!”
吴准面色发白,却是咬牙切齿说道,“我拼尽全力守护的妹妹,却被你逼得住院,我再不来,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你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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