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温温顺顺,点头道,“饱了。”
裴缙泽放下碗,抽出纸巾细心地为她擦着嘴,见她乌溜溜的发梢打结了,“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会有人来给你修一修头发。”
她还是没有异议。
自从醒来已经两天了,她一直乖顺寡言,常常一个人闷在病房里,不看书也不看电视,十分配合地吃饭喝药睡觉,无聊的时候也是静静地坐着,不吵不闹,神色恬淡。
他担心她的身子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每一天的食谱都是专人定制的营养餐,就连修个指甲也专程找了人。
所以他找人开给她剪头发,她也见怪不怪了。
理发师也是一口港腔,一来就问她,“太太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剪成短发吧。”她毫不心疼说道。
理发师微微一愣,她的发质其实很好,又直又顺,这样柔软地披着就很养眼。
“不许剪短,修一修发尾,再做一个护理就行了。”裴缙泽心知她在堵心,冒然剪了,只怕会后悔。
“这——”理发师顿时无语,修个发竟然叫他赫赫有名的造型师从港城飞过来?
何况头发是别人家的,人家想剪个短发也不成?“那我该听谁的?”
吴芜闻言,眼里蓄满水汽,却是什么也没说,无力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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