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苍茫的一片空白中,她忽然听到他的一声轻喃,“芜芜……”
她扯着他袖角的手指无声地一松。
他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下巴轻轻地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那一双黑瞳里的怜惜排山倒海一般涌来,叫了医生来为她处理手背上的伤口。
吴芜只把眼睛一闭,想抽回手,折腾了几下,又被男人牢牢摁住,眼泪顺着眼角柔柔地落下来,无声无息浸到他的心头……
裴缙泽推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吴芜无声地靠在床上,微侧着头,看着小阳台方向的百叶门,乌黑的长发一直软软地垂落在那软软的一层薄被上,她整个人都是极安静的,倒好像连呼吸都没有了。
裴缙泽在门边默看了她片刻,走上前来,给她掖了掖软被。
她也不动,眼珠里没有一点焦距和活气。
他坐在床边,吹了吹碗里的药汁,软下声来道,“别光顾着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先把药喝了。”
正说着,右手忽地一晃,竟是吴芜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掀翻了他手里的汤匙。
那温热的药汁溅到在她的手腕,他紧张得脸色大变,她却依旧闭着眼,只是刚刚一动便已竭尽全力,这会儿躺在床上头晕目眩,再也动弹不得。
男人知她动了怒,面无表情地望了她片刻,那双黑瞳渐渐地转冷,嘴唇也抿得死紧,如刀片一般。
他知不该那样迫着她,如今他已经悔到骨子里,悔到恨不得杀了自己,可她那样倔,该怎么办?
他起身走到窗边,只等着药汁凉了,端起那一碗药汁,大步就奔到了病床前,一手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身上,拿起那碗药就往她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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