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绝望屈辱的心一瞬间一片死寂,如被火焚烧过后的灰飞烟灭,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小兽般狠狠地咬下去,他却动也不动一下,任她咬着。
她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一阵来势汹汹的咳嗽,直咳得她眼泪都呛出来了。
整个人软软地倚靠着上次,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那样虚无缥缈,叫他没来由地心慌。
他忽然将她拉起来,不由分说将她的脸捧到自己眼前就吻了下去。
吴芜大惊失色,直吓得叫也叫不出来,挣也挣不开。
他将单薄的她锁在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双唇上……
深浓炙烈的吻让那一夜的噩梦闯进她的脑海里,她怕极了他的胡作非为,惊骇的睁大眼睛,恨得几乎发了疯,却根本奈何不了他。
陡然间,周遭的空气被冻结了,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呼吸到一丝,胸口沉重的好似被石头压住了,她拼命地喘着,如垂死的溺水之人。
他也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慌地抱住她,转眼就看到她面色雪白,满头大汗地瘫倒在他怀里,十指蜷缩着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吃力地**……
而她手背上的血也浸染到他的心口,直烙进心田。
男人捏着她的手背,心里好一阵懊悔,心道——她已经被你逼得住院,难道还要把她逼死么?
他目光却是一黯,再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伸出手臂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将她抱回病床上。
她脆弱地靠在他的胸口,没有了推拒之力,只喘得头晕脑胀,冷汗打湿了面颊旁的长发,心里火焚一般,那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一径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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