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吃痛,哭得更是惨烈。
吴芜气得哭出声来,手腕挣得生疼,却还死死挣扎着,“他还是个孩子,对你够不成什么威胁的,你何必做得那么绝?放开我,他真的生病了,别再吓他了,求你——我没骗你!”
抽了满满一管血,周儒铭微微点头。
裴缙泽这才一把松开她。
吴芜根本顾不得散乱的头发和满脸的泪水,夺过孩子一边掉泪一边哄着,心里又伤又气,踹了一脚梅森,气愤吼道,“出去,别脏了这儿的地儿!”
裴缙泽一把抓住她的手,扯了她一记,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她浑身颤抖,可母亲的身份令她有足够的勇气直面他,只听她一字一句道,“滚出去,你不信,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
裴缙泽也知她惊吓过度,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却是坐在一侧的长椅上,而梅森立在一侧,扭头对周儒铭道,“你先回去。”
吴芜知他没等到结果不会罢休,抱着晨允转身回了病房。
晨允真是被吓得不轻,即使被她哄睡着了,小手也还紧紧捏着她的衣角,整个人侧身蜷缩在她怀里。
吴芜疼痛的内心柔软成一片,脱掉鞋子陪着他一块睡在病床上。
也不知过去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却是沉默寡言的梅森递了两个保温的饭盒进来。
即使大人不吃,小孩也不能饿着,可她根本她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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