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耳边传来他低醇而狠厉的话语,“原来你也知道疼?我还以为你没有心了呢?”
心啊?她也不知被遗忘在哪儿了。
吴芜一语不发,裴缙泽又道,“原来改了姓名,吴芜——”
他细细咀嚼着,“我说怎么也找不到呢,你大哥以前就叫过你‘芜儿’的,我还真当是吴侬软语的吴呢,想想还真是傻得可笑。”
“继饶——你别那样说你自己,是我不好——”她低声下气道。
“我记得说过,你不配叫‘继饶’这个名字!”裴缙泽眼里满是恨,见她满脸哀伤。
在车里她不就是这副骗人的模样,一转眼就把他给耍了。
裴缙泽尽管也心痛如刀绞,却仍旧狠下心说道,“把我当傻子来戏弄,好玩么?”
“我没戏弄过你——”她不管怎么说,总觉得话语苍白。
“那就是欲拒还迎了?”他回想接吻时她绵弱的力道。
袁仁礼有句话说的不错,女人就是矫情,自以为是地把男人勾引了,殊不知他最恨的就是那一套,“我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地恶心你。真的是没什么意思了,滚,你给我滚!”
吴芜听完,心里豁然撕开一个口子来,饮泣着,拼命捂住嘴却是怎么也不愿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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