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却并未肯放过她,而是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用力地吮了一口才罢休。
虽不再肌肤相亲,他却是并未抽身而来,而是仍俯身堵在她面前,牢牢扣着她。
两人具是气喘吁吁,姿势暧昧。
吴芜的脸微微侧过去,在他肩头往上两寸的地方,忽然想到“苟延残喘”四个字。
是呀,她可不是在苟延残喘吗?
她心里一片怆然,面上却习惯了冷淡之色。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而胸前正是他烫热的身子,似乎冰与火在心里煎熬。
吴芜在他身上嗅到了淡淡的香水味和浓烈的酒味,想起以前他身上总是干净阳光的皂香味,他真的变了。
变得衣着光鲜而华贵,变得高高在上,是日渐消弱的她根本高攀不起的。
变得对她狠心,变得她琢磨不透。
他这样,究竟是怨她还是恨她?
兴许两者皆而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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