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出面,楚俏省事了不少,才吃了几口米饭,就见他指挥着两个护士移了一张单人床到重症病房隔间的休息室。
他顺道又检查了一下楚俏买的日用品,见继饶需要用的剃刀和底裤没有,又默默地下楼去买齐。
楚俏在隔间睡了一夜,总算舒服些,不过惦记着男人的伤势,到底不敢睡死。
好在没了吴悠的吵闹,夜里他倒睡得安稳。
翌日,楚俏一大早就醒了,听护士说他醒了,想见她。
那件无菌病服她昨夜就喷了消毒水,想想不放心,她又里里外外喷了一遍。
一进去,就见大夫给他检查伤口,他也算配合,嘴里叼着根体温针,见她一来,抽出体温计叫了她一声,“俏俏,你来了——”
“快含着。”楚俏见他孩子一样笑着,脸上却是笑不起来,只见他的胸口黑乎乎地满是粘稠的药汁,一侧解下来的绷带也染着发黑的淤血。
她看着都觉得疼,不由轻逸出声,“疼不疼?”
陈继饶心里颇为触动,不过顾及有旁人在,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淡淡摇头,“还好,高考估分怎么样了?”
“英语还不错,邱老师说可以试着报考B市的外国语学院,不过我想报考省会的师范大学。”楚俏在火车上一直想,昨晚担心他的病情,只一个劲地转移注意力,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其实什么外国语学院,都比不上有继饶在身边,她不想和他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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