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又是给他止血又是忙着消毒,楚俏赶回来时,就见不断有大夫和护士进出,行色匆匆,面色焦急。
他才刚脱离危险,她却又累得他出手相助,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簌簌往下掉。
肖景然见状,也知安慰是多余,只默默陪着她。
直到红灯熄灭,主治大夫拖着疲乏的身子出来,摘掉口罩说了句,“病人可算是退烧了!”
楚俏听了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蔫蔫地倚靠在那儿。
大夫也知这号病人来头大,谁也不敢开罪,只道,又道了一句,“病人身体还比较虚弱,不宜见家属,别是再闹出什么事来。”
楚俏也是知轻重之人,再不敢要求进去探病,只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好。辛苦您了。”
肖景然见她心神不宁,好言安慰她道,“别太担心,继饶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来了两天恐怕也是没好好吃饭,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饭,快喝点吧。”
“没胃口。”她虽然也饿,但就是不想张口吃饭。
“没胃口也喝点汤,继饶还等着你照顾,别是他没痊愈,你倒病了。”肖景然劝人倒也真是有一套。
一搬出继饶,楚俏只好妥协,“那还是吃饭吧,吃饭才有力气。”
“嗯,你先吃,我去问问能不能腾出一张病床来。”肖景然不忍她再在走廊将就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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