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饶一个箭步过去,二话不说就将楚俏拥在怀里,另一手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面容阴郁而沉冷,但他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闷哼一声,拉着妻子往病房走去。
“继饶——”隔得近,楚俏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药味和血腥味,她凝眉一看,只见他心口处的纱布又染红了。
他都伤得不成样子,却还是顾着自个儿,楚俏心里又酸又痛,责骂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只跟着他往病房走去。
她低头见地面洒满了米粥,只好伸手小心地扶着他,“地上滑。”
吴悠心口还是波动不已,默默地望着相携而去的两人。
本以为会有争执,她连说辞都准备好了,可人家根本不搭茬。
无波无澜,无怒无怨,只当她是个平常的陌生人!
他对她就只是空气一样的存在么?
吴悠偏不信!
论钱论权,论外貌论学识论家世,她到底哪儿比楚俏差?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就不信拿不下她!
吴悠眯着狭长的眼,慢慢洇染出一抹恨意来,突然开口,“喂,楚俏,你难道就不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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