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媳妇的手也是她伤的?”陈继饶不由捏紧拳头。
小护士瞧着他冷凝的面庞,也没有把话说死,“我清晨才来值班,没有亲眼目睹,不过那会儿你太太在走廊里睡着了,只有吴小姐经过。而且——”
昨夜是在走廊里睡的?
男人想起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短衫,眼里泛着心疼,“而且什么?”
小护士咬唇,见他也不是多话之人,而且如此护妻的人还真不多见,又道,“交接时听同事说,昨天吴小姐狠狠奚落了你太太一顿,那件无菌病服就是挂着也不给她穿,说是不让人进来!”
男人脸色一下变得沉重,一阵剧痛在眼里打转,咬着牙,浑身透着戾气,他不由怒喝,“简直不知所谓!”
他当成宝一样捧在手心的人,竟然由得了她作践!
男人敛着唇,许久才道,“多谢你,麻烦帮我看看我媳妇——”
他话未完,只听外头猛然传来几下清脆的摔落声,“楚俏,你最好识相点!”
刚才护士疏忽没锁门,叫骂声落去陈继饶耳里,他一着急,也顾不得胸口上的伤口,一把掀开被子,拖鞋也顾不得穿,捂着胸口就急匆匆地往走廊走去。
“哎,你怎么下床了——”护士尖叫了一声。
一看吴悠竟和俏俏扭打在一起,而俏俏手上有伤,一下就处于劣势,他脸色暗沉,长腿一迈,冷喝一声,“住手!”
吴悠忽而松手,不设防地被她往后一推,一贯飞扬跋扈的她哪里忍得了委屈,当即扬手想反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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