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珺好笑地瞅了她一眼,“哟,知道心疼孩子了?那赶紧和妹夫要一个。”
楚俏被她说得没脸,又把孩子抱过来,带着他上了阁楼。
她也不困了,一大一小躲在那儿玩迷藏。
楚珺跟来,抱过孩子把她摁在床上,“再不睡妹夫可得跟我急了。”
阁楼连着灶房的暖气,楚俏玩得累了,乖乖躺着,不由多问了一句,“姐,肖副……正声他爸没来?”
“来了,送我到了家门口,不敢进门,”楚珺低敛着眼,低声道,“知道你和继饶今天回来,特意回来吃个饭,等会儿还得回单位加班,外头冷,我叫他别等,他非不听。”
楚俏心里一叹,自打上次闹得那样大,村里人就对姐姐指指点点,不过她也听说了,肖景然的韧劲还真是没得说。
虽说他强制退伍了,但他怎么说也是海外留学的高材生,家里的背景摆在那儿,凭他的条件进中央进省城的政府部门根本不是难事,可他偏偏跟来了镇上。
每日拼死拼活地工作,剩下的心思就算在这对母子身上了。
“姐,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她语气低沉,透着忧思。
楚珺又何尝不知,她蹙着眉头,“听说他爸做主将好几百万的家产都给了林家,他妈对我只怕更加憎恨;何况爸一直不松口,当年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他的脸面都丢尽了,如今爸还肯让我进家门,对正声也很好,我已经很满足,不敢奢望其他了。”
“要不我跟爸说说情?”楚俏到底不愿她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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