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问出了口。
不过吴准早想好应对之策,“你小时候撞过魂,嘴里一直说着‘到处都是血’,隔得太远,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梦见有个姑娘被人谋杀,那次你一连好几天高烧不退,可把干妈吓坏了。”
“可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楚俏满是疑惑。
吴准一笑,“你要是记得那还得了?怕是命都没了。那时你还小,干妈请了庙里的高僧才让你还魂了。这次怕是受了惊吓才冷不丁想起以前恐惧的事。”
说完他扫了一下陈继饶。
男人会意,起身捏了捏她细瘦的肩膀,安慰她道,“刚才我也问了妈,她说是有那么一回事,别瞎想了,要不是我及时接你回家,也不至于害你受累。”
楚俏最怕他内疚,摇头道,“不怪你。问清楚我就不多想了,你别再介怀了。”
陈继饶一笑,转过她的身子往灶房外推,“赶了一天的路了,车上不是一直喊困?快去睡会儿吧。”
“你也累了一天了。”她扭头,行李还全是他拎的。
“我不累,”陈继饶嘴角还挂着笑,“等吃饭了就叫你。”
说完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那么喜欢小孩,等你一毕业就要一个。”
楚俏满脸羞红,抱着正声往厅屋走。这时候楚珺也回来了,接过儿子亲了一下脸颊才道,“小祸害,小姨才回来,你就闹她,当心姨父抓你去部队。”
“姐,你别吓唬他。”楚俏不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